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媒體評“高校戀愛課”:值得期待和認真對待
2018-04-20
你會談戀愛嗎?不會不要緊,因為大學開這門課了。 2015新學年第一周,天津大學學生拿到手的選課手冊上,赫然列著一門《戀愛學理論與實踐》的課程。開課單位是校團委,兩個學分
你會談戀愛嗎?不會不要緊,因為大學開這門課了。 2015新學年第一周,天津大學學生拿到手的選課手冊上,赫然列著一門《戀愛學理論與實踐》的課程。開課單位是校團委,兩個學分,將于寒假過后的下學期開課,累計32個學時。據介紹,“戀愛課”的授課者不是教師,而是天津大學學生社團“鵲橋會”。該社團成立于2013年,舉辦過“緣來是你”見面會等戀愛交 友活動(據9月21日《中國青年報》)。

  對天大開設“戀愛課”一事,目前輿論爭議挺大。贊成者認為,此舉開風氣之先,只要學生歡迎,我們無需杞人憂天。當然,擔憂的聲音也不少,有人覺得,上戀愛課,會不會讓學生心思放在戀愛上而耽誤學習;也有人質疑,大學課堂教學生談戀愛,是否存在“不務正業”之傾向。

  在我看來,大學開設“戀愛課”無可厚非。首先,從法律上說,現行《婚姻法》明確規定了在校大學生有結婚的權利,而從2005年起,教育部發布的《普通高 等學校學生管理規定》中,便取消了原來“在校學習期間擅自結婚而未辦退學手續的學生,作退學處理”的條文。其次,戀愛在大學早已是普遍現象,這個年齡段的 學生,對于戀愛、對于愛情,說白了只是出于正常的心理需求,而戀愛和學業之間更并非簡單的此消彼漲關系。另外,這些年,我們不斷呼吁高校辦學應秉持自主和 多元化的理念,現在如果因為高校開設一門戀愛學選修課便橫加指責,恐怕難免有“葉公好龍”的嫌疑。

  當然,部分輿論對高校“戀愛課”的質疑,并不難理解。因為長期以來,咱們高校的教育模式都是以知識為中心,注重專業訓練和職業技能的傳授,而非專業素質教育、生活教育的理念,近些年才逐漸被重視。我記得,2011年,武漢某高校在全國率先成立非專業素質教育學院并開設“淑女班”的新聞,也曾引發過公眾的 熱議。該校負責人當時對媒體解釋,開辦“淑女班”,是通過對參加的女生進行化妝與服飾、禮儀與形體、步態與氣息、女性魅力與氣質、琴棋書畫等方面的系統培訓,打造充滿智慧、氣質非凡、修養良好、舉止優雅的新型女性。而在此之后,一些高校也陸續開設了各種生活教育類課程。

  說起來,高校開設“婚姻戀愛”課程,天津大學此次并非首創,最近兩年,南開大學、華東師大等高校都曾開設過類似課程,而且效果也不錯,基本都受到了學生的追捧,上課時甚至常常出現“一座難求”的情況。而每逢類似課程的開設,之所以都能引發學生的追捧和輿論褒貶不一的熱議,可能恰恰說明這樣的課程,在目前 咱們的大學教育中,依然比較稀缺。

  話說到這兒,便涉及了“大學教育目的究竟為何”的問題。我們知道,主張“教育,并非專事誦讀記憶而已,是欲養成完全之人格,為立足社會之準備。否則,教育失其本旨。”這是 近代以來,蔡元培等中國現代教育先驅們的一貫思想。而所謂“養成完全之人格”,也就意味著,在專業訓練和技能傳授之外,對學生情感、生活態度、價值觀的塑 造同樣重要。
  前些年,耶魯大學公開課曾一度風靡國內 網絡,其中知名度最高的,是謝利·卡根(ShellyKagan)教授為耶魯本科學生開設的一門名為“死亡”的公開課。謝利·卡根坐在講臺上和一群來自物 理系、電子系、化工系、政治系的學生大談生命和死亡的本質,手舞足蹈,狀如孩童。他認為要回答“死亡”的命題,需要搞清楚“活著的概念是什么?人類究竟是 一類什么樣的東西?”與之類似,有媒體披露,哈佛大學近年來最受歡迎的選修課是“幸福課”,聽課人數甚至超過了該校王牌課程《經濟學導論》。而“幸福課” 探討的主題就一個:我們來到這個世上,到底追求什么才是最重要的?

  從新聞報道看,原本可以名正言順開設的戀愛課,在天津大學目前只是以學生社團“鵲橋會”的名義運作,不能不說是一種遺憾。雖說就算大家只是抱著獵奇心態玩玩兒、湊一下熱鬧,也沒什么大不了,但這樣一來,開設這門課的價值無疑會打折扣。這門課究竟該怎么上,當然不需要什么標準的模式,不過,我想,比如戀愛 雙方如何溝通,如何相處,如何對待婚姻與愛情,甚至對于師生戀、同性婚姻等社會問題的探討,其實都可以成為高校“戀愛課”的延展空間。

  套用一句“每一個認真生活的人,都值得我們認真對待”,每一門塑造我們人生態度的課程,同樣也值得我們認真對待。一方面,高校“戀愛課”如何能上出文藝 范兒,而非停留在“校園相親會”、傳授“如何成功牽手一個異性朋友”這樣的攻略技巧或者戀愛心理咨詢的層次,可能并不簡單。另一方面,這樣的課程能在越來越多的高校出現,本身或許便是一種值得期待的現象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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